天災﹑人禍﹑地軸轉移?

(世界週刊4月16日﹐2011 廣場)金幼竹

去年聖誕節﹐我和朋友阿肯薩州Jasper﹐那是我搬到美國中西部以後﹐第一次深入奧扎克 (Ozarks)山域。美國西邊有洛璣山脈﹐東部有阿帕拉契山脈﹐奧扎克山域和它們不同的是﹐它不是一整片的山﹐而是高高低低﹑上上下下﹐其中混合著山谷﹑峭壁﹑河流和樹林﹐在這裡旅行﹐有一種捉迷藏的感覺。 

 

這次開五個鐘頭和朋友往南行﹐是為了去看一位八十六歲的老太太﹐石桂林Sister Gwen Shaw。她本來是加拿大人﹐二十三歲去了中國蒙古﹐後來在東南亞作了二十幾年代宣道工作﹐在戰爭和鐵幕裡出生入死﹐到過一百五十多國國家。我們在那裡住了一個多禮拜﹐吃了非常美味的聖誕晚餐和中國式的年夜飯。--『老媽媽』到現在好保留了她的中國習慣﹐連過西方年也要吃中國年夜飯。

但是﹐過完了除夕﹐第二天早晨﹐新聞報導有三千隻紅翼黑鳥近從天空中掉下來﹐就在離我們兩小時車程的小石城﹗那是大年初一﹐但是﹐畢比鎮Beebe到處都是鳥的屍體﹐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見那些穿了制服的人員在那裡收拾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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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中的枕石   

金幼竹

(原載於《宇宙光雜誌》/《宇宙光有聲雜誌》) 

電影《鐵坦尼號Titanic》雖然摻雜了一些好萊塢的銷售策略如俊男美女,大資本,大宣傳,裸體鏡頭,唱片專集等,然而,整體來說應該算是一部寫實片。不止是片中鐵坦尼號的船貌和船上的瓷器与家具裝璜都是依實複製,那些富豪名人的乘客也都是真人真事,至於造成船撞上冰山的原因,罹難之后優先疏散女士和小孩的英雄風範,都有生還者的真實記錄來支持證明。在此片放映時,所有的鐵坦尼生還者都已經作古了,但是,如果他們能夠看到這部片子,大概都會感覺相當的真切,尤其是最後的一幕,船身開始劇烈的傾斜,但是那幾位提琴手仍在甲板上奏著音樂的時候,因為那最後的一曲是生還者和落難者告別,也是落難者面對自己命運的時刻了。   

道騰夫人W. J. Douton是當時的生還者之一,她像許多其他的女士一般,被強迫与丈夫分离,她永遠不會忘記的是:“當救生艇的船員正瘋狂的把我們划離鐵坦尼號,並把四個小艇綁在一起時,我站了起來,看到船正在往下沉,而船上的提琴手們仍然奏著《更近我主Nearer My God to Thee》。”她就是在這首詩歌中與她的丈夫告別,看著鐵坦尼號沒頂在巨大的冰山旁邊。   

如果照生還者的說法,那幾位由哈特利Wallace Hartley指揮的提琴手在最後一刻仍奏著音樂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是像電影中描述的,在乘客從頭等艙被帶領到甲板上時仍然繼續不斷地奏著。那個與虛構的男主角傑克住同一個下等艙的愛爾蘭人爬到上層甲板時甚至給了這樣一句評語:“現在我知道我到達頭等艙了,有音樂在演奏嘛。”這句話由一個下等艙的乘客說出來具有若干諷刺性,但它卻是導演在為提琴手們后來的一幕所作的重要伏筆,他真正要表達的意思是:“只有‘頭等’的音樂家才會在這种時候恪盡他們音樂的職守,繼續不斷的演奏。”我們古詩人的‘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說的莫不就是這種臻盡極致的情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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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被偷的寶寶耶穌 

( 登載於《世界週刊》2010年12月19日》)

 

 

金幼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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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鬱金香的花園

文/金幼竹

在住宅區裡溜狗﹐發現許多鄰居的前院都冒出了色彩鮮艷的鬱金香﹐我最喜歡那大紅色的﹐姣好的花苞﹐大方又亮麗﹐直挺挺地面對著天空﹑陸地﹑和過路者的注視。這才是生命﹗還記得﹐先生在2002 年過世之後的那段日子﹐不知道為什麼﹐我忍受不了鮮艷的顏色﹐尤其是大紅色﹗──現在﹐我能這麼享受那毫無忌憚﹑瀟灑自如的大紅色鬱金香﹐是不是表示我已經好多了呢﹖

對於這樣的問題﹐我總是沒什麼答案。很奇怪﹐一向非得打破砂鍋問到的我好像變了一個人﹐突然之間﹐答案﹐在我的世界裡似乎不像以前那樣值得追求了﹐因為﹐幾乎每個答案都有它的時限﹐有的長﹐有的短﹐它們像女性流行的衣裳和髮型﹐不管當時如何轟動流行﹐沒過多久﹐就成了過眼煙雲。原先振振有辭的答案﹐在滄海桑田之後﹐會突然變成一沱泥巴﹐毫無作用﹐毫無價值。

看到春天用紅紅粉粉﹑大紅大紫的顏色和各種花形充滿它的畫板﹐我很遺憾﹐自己沒有鄰居們勤快﹐要是我在早冬的時候就把鬱金香的球莖種到土裡去﹐被大地在冬天冷凍之後﹐現在也就開花了﹐但是﹐了解自己的弱點﹐即使我當時買了﹐它們也一定會被我遺忘﹐在地下室裡發點小芽﹐然後孤寂的爛掉……我已經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花的球莖了……

回到家門口﹐看到的是一片荒蕪不說﹐地上還累積了不少松針和枯黃的木蘭花葉子。草地已經不是草地﹐好的草早就被亂七八糟的移民草給吃掉或絞死了。對於那些不請自來的土霸王﹐除了螃蟹草﹑酢漿草﹑和野生的黃色蒲公英之外﹐其他紫紫灰灰白白的玩藝兒我是一點概念都沒有﹐總之﹐它們早就霸佔了我的土地﹐在那裡作威作福好些時日了……最刺眼的是那些長得特快的美國韭菜﹐一叢一叢到處都是﹐我想﹐始作俑者一定是某個喜歡自己種調味香料( Spices and herbs) 的鄰居﹐她自己大概一年四季不愁沒有蔥蒜韭菜調味燒菜﹐但是﹐害得我這個無法料理草地的孤家寡人面對這些像軍隊一樣的韭菜﹐眞是一籌莫展。我是不會去剪我家門口的韭菜來燒菜的﹐因為﹐我知道﹐所有社區裡的狗都把我的前院當作休息站﹐坦白說﹐如果我像歐洲的公用廁所高價收費的話﹐大概每個月可以收到一筆不小的「狗狗如廁費」。

我把小狗放到後院子﹐和它玩了一下飛盤﹐開始查看後院還有多少挑戰須要。實在不樂觀﹐後院比前院還要糟糕!松針比初冬前堆得更多﹐雖然去年秋天我已經掃了不下五十袋的松針﹐但是它們已經把整塊後院的泥土變成酸性,原來種的草已經沒剩幾根毛了,眞像個禿頭。蘋果樹開花的時候好看﹐但是﹐其他的三百四十天都是麻煩﹐果子只有小松鼠和小鳥要吃﹐吃剩下的就留在地上發爛。去年我已經請人把當中的一棵砍掉了﹐但是﹐它在地下的根還沒死﹐春天一到﹐又在週圍許多地方開始探出頭來。我知道自己已經被花粉折磨的眼睛奇癢﹑噴嚏不停﹐這一陣子是根本不可能作什麼院子的﹐但還是不甘心的東看西瞧。突然﹐我看到它們了!

star of Bethle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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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科技為『舞』 

 (登載於『聯合報系列』《美國世界週刊》2010 3 7日)

文/金幼竹

最近坐了一趟長途火車-從美國的費城到加拿大的蒙特樓﹐才發現﹐不得了﹐今天的『大眾科技』又上了一層樓。 

幾年前坐火車﹐只聽到許多手機的鈴聲﹐此上彼下﹐現在﹐手機鈴聲還在﹐但是﹐『愛拍拖iPod』之類的蘋果產品多﹐每個人似乎都在聽他們的音樂或『說書Audio Books』﹐手提電腦也比比皆是﹐從自己的座位走到餐車﹐一路就看好多人把電腦放在可以收放的小桌上頭﹐在那裡看他們下載的電影。這對那些有小孩的人還不錯﹐至少可以讓小孩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得比較穩﹐不會跑來跑去﹐或對著後座的乘客作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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